早先曾看到有关《黑白战场》的报道,王晶表示该片与《无间道》完全不同,而且也不是《黑白森林》的续集,并强调《黑白战场》是一个严肃题材,故事很有张力。我相信他的话,所以在这个烦闷的午后,我一个人坚持把它看完。确实如他所言,这部电影很沉闷,没有无厘头,没有太多言情,看下来真的很沉闷。
王晶两个月赶出来《黑白战场》也不是泛善可陈,比方说,结尾就让人为之一振,男主角余文乐不服从他老爸曾志伟的安排即所谓的命运的安排,朝自己头部开了一枪结束生命,机关算尽的曾志伟收手之前失去了大小老婆、儿子和干儿子。这样的结尾应该说还是花了点心思的,但是这部电影绝大时候都如同一杯温吞水,跟那些低成本制作的不入流的黑社会题材片没有太大差异,也没有太多的标新立异。想起了曾经有一个笑话是这么说的:杜琪峰说要拍无厘头,王晶笑了,王晶说要拍文艺片,结果王家卫笑了。
其实,《黑白森林》也好,《黑白战场》也好,一点都不讨巧,反映“黑”、“白”边缘人心理挣扎的片子,六前之前的《龙在边缘》堪称一个榜样。或者换句话说,王晶电影里有太多模仿的影子。这也是他的电影速度快,票房好,口碑却不佳的原因,什么东西好卖,他就赶快照抄一个收钱。王家卫开玩笑说,他自己拍电影不是没有剧本,只是不给完整的剧本,因为香港很流行抄,他又拍得那么慢。如果剧本拿出来,他还没拍完王晶就拍了四部了。他这样说是有道理的。
或者是王郎才尽了,慢工出细活这句话应该放诸四海皆准,王晶拍的电影太多太高产,质量也自然提高不上去。按照王导的话来说,《黑白森林》着重反映的是“白”,而《黑白战场》着重的是“黑”。但是,后者的质量以及可看度却明显不如前者,前者好歹还是模仿了《无间道》,后者没有模仿,剧情、人物的表现就显得很一般了,王晶从来就不是一个原创性很强的导演。在《黑白战场》里,看下来觉得很惊讶,米探长的扮演者竟然是林雪,一个在太多片子里扮演委琐男人形象的演员。在《暗战》1里,林雪是那个出场没多久,反应迟钝,被刘青云打晕的小罗罗;在《暗战》2里,他心理有问题,老被被人戏弄;《PTU》里,他倒是饰演警察,失魂落魄,摔了一跤,丢掉了吃饭的家伙。他绝对是个好演员,但是在《黑白战场》里,除了他的啤酒肚,其他的倒是没有留下印象。
回到题目上来,决绝的人奈何以死惧之?这是看到《黑白战场》结尾突然想的。余文乐以死抗议命运,死也不当黑社会老大。这就像极了“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,二者皆可抛”了。还记得很老的电影《无虎将决裂》的结尾,华仔不愿接受命运,说了声“再见”,然后把枪举向了自己的脑袋,留下一个悲壮的结尾。这部电影是曾志伟导的,而《黑白战场》是曾志伟主演的,二者相距14年。
有的人做导演比起自己演戏有过之而无不及,这一点都不奇怪,如陈凯歌、张艺谋,周星弛也越来越证明这一点。但这一点绝对滑稽,曾志伟导演的电影里的结尾一幕14年后出现自己主演的电影里。
究竟是导演太缺乏创新,还是,决绝的人真的不怕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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